我却在咸苦锐涩的铁锈味中慢慢品尝到一股淡淡的腥甜,注意力从嚼碎不安分的喉骨转移到血液的甜香。我松开齿关,渴血似的伸出舌尖,一下一下,将冒出的血珠舔舐干净。
男人原本致命而脆弱的部位受到威胁而本能僵硬着的身体,在我一遍遍围着喉结部分渗血的皮肤舔弄时,逐渐放松了下来,他环住我肩背的手从T恤的圆领钻入,抚摸着我宽展的蝴蝶骨和嶙峋的脊椎。
从重生起,我就清楚自己种了病根。
失去情爱,没有喜乐。
讨厌进食,噩梦不断。
负面情绪每时每刻都在积攒,反社会倾向的破坏欲望与日俱增。
仅存的人性让我厌恶这样的自己,自毁的念头在梦魇惊醒时分到底闪烁过多少次?
数不清了。
我强迫自己一日三餐的进食,粉饰着一夜好梦的太平。
我做的很好,所有人都以为我有病,但病的不多。所以他们能放任我偶尔的疯狂发癫,因为在他们的世界观中不疯魔不成活。他们认为我既然一脚踏进了这个危险圈,比起单纯无害的小白花,自然是全株皆毒的曼陀罗更适合生存。
他们喜闻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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