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看看,当他被视作神明的人残忍的拆吃入腹,冷酷的饮尽最后一滴热血,这位忠诚的信徒是否信仰依旧,虔诚如初,还能乖巧的献祭自己的一切?
有趣的是,我的理智并没有湮灭消失。
就像放开了手脚不做阻拦的旁观者。
我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发病,在失控。
甚至还有闲心分析自己失常至此的原因。
我抬起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他事先就已经扩张得湿软柔嫩的穴口处磨蹭,听男人遏制不住发出渴望的喘息,冷淡的看他扭摆着腰胯想要将我纳入的骚样。
是短时间内情绪波动太厉害吗?
一开始以为被骗出来打炮的愤怒,到了解真相的强行冷静,再到被人以性命相要挟的不爽快……
我盯着男人因难耐而扬起的脖颈,那突出的,不住滑动的骨块,像把钝刀在皮下拼命滑动,除了形成尖锐的凸起,始终无法突破那层桎梏,徒劳无功的令人发笑。
“呃!”
牙齿在喉结处薄薄的皮肤上摩挲,我叼住那乱动的骨块,想要嚼碎的强烈欲望驱使着我加重了齿尖的力度,锋锐的犬牙率先刺破薄弱的皮肤组织,逼出男人猝不及防的痛吟,咸涩的铁锈味瞬间侵蚀了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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