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分几次喂,或者我喂一部分给你那两个小狗,”安德烈又亲了刘一漠一口,直到旁边的伺衣官上来提醒,他才不情不愿地放下刘一漠。
伺衣官走上前,恭谨地双手合十——他的信仰对象正是眼前这个像痴犬一样跪舔儿子的神王,因此虽然心中有所不屑,但依然要朝拜。
王的行为自有王的理由,哪怕王是条贱狗。
朝拜结束,伺衣官用两根针反复地轻轻刺痛安德烈,直到安德烈因为疼痛而无法保持勃起,伺衣官飞速地给安德烈上了特制的金属锁,并且持续让安德烈保持在分心、无法感受刘一漠的状态,然后将带着尿道堵的最终固定柱完全插入了安德烈的马眼。
在安德烈浑厚低沉的闷哼中,他的巨大阳具被彻底地锁了起来。
血族魔神王结婚,一部分的礼仪要按照整个血族的标准来,比如穿着、需要邀请的出席人员;另一部分则按照魔神自己大区的风俗,甚至如果有需要,魔神王们大可以立刻制定一套婚姻仪式。
按照安德烈自己新发布的婚姻法,他与刘一漠的婚姻类别既不是夫妻、也不是夫夫、甚至不是乱伦型的父子,而是半父子、半主奴的婚姻,因此按照仪式要求,他从今天开始就要禁欲戴锁,每一天的排尿都需要在儿子的监督下才可以进行,由血族中央大区法器管理处制作的阳具锁能保证即使他是一位王、一位擅长血肉变换的魔神,也无法掏出这个阳具锁,只要他还是雄性,他的勃起、射精乃至正常的排尿行为就都无法自控。
确保王已经完整地戴上了锁,伺衣官拉扯了两下安德烈挺立傲人的雄乳,在确定王哪怕乳腺受到刺激、本该勃起的状态下锁也不会被顶开后,他双手合十、又朝拜了一次,然后退下,将一切留给即将结婚的父子两人。
“…………”
“怎么样,对我被彻底洗脑之后到现在的表情还满意吗,主人。”安德烈眯着眼睛,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父亲的羞涩与人形犬的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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