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蓝色与白色衬得他像是一位英气逼人、晚婚糜熟的壮年王子,他壮硕的胸肌将衬衫撑开,露出深邃而汗淋淋的肌肉沟壑,他整个人散发着成熟与饱满的性张力。
他浑身穿得极严实,但唯独裆部大开,他饱满昂扬的怪物肉棒直直硬起,流了不知道多少淫水,每每累积到快打湿衬裤,旁边的仆人就得赶快拿着帕子过来擦,一擦又是惹得早就硬得胀痛的粗大男根不停颤抖、噗呲噗呲喷尿般流出淫水。
安德烈抱着刘一漠,带着几分放肆的笑容索吻着,他一会亲着儿子的脖颈,一会儿喘着粗气引导刘一漠用脚踩自己的裆部,当着一众仆人也不顾自己多么丢人,早就玩得上了头。
不知道融合了多少痴犬、变态人格的安德烈,就算事后想清理自己的内在,也无法分清楚到底哪些是合理的性癖、哪些是自己原本就有的,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是个敢于在他人面前坦诚地做儿子的狗的下贱父亲了,更何况就算他真的有机会“重塑自身”,他也决不会致力于让自己更理智。
安德烈给刘一漠最大的告白、最大的新婚惊喜,就是自己。
这一份礼物,是从他不可自控地被自己的外置器官训成狗时,就开始计划的,虽然中途玩脱了,但好歹最后很合他的意。
安德烈的人格洗脑已经完全固定了下来,可喜可贺。
也许是因为短时间内被老爹喂了太多的魔力,刘一漠整个人还处于吃撑后晕乎乎的状态,半醒半睡地,靠在安德烈的怀里。
“是不是喂你太多了?”安德烈反省着自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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