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安德烈一个不注意的瞬间,刘一漠松开了手,让又高又壮的安德烈狠狠往下叠。

        “——————”

        安德烈先是睁大了眼睛。

        就好像有什么本来不该存在的地方突然被唤醒了,硕大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安德烈不会畏惧疼痛,也不在乎疼痛,但是当他被强制性扩开、再次突破极限,整个肉穴被几乎干烂一样撑开时,安德烈还是抖了一下,他浑身像是从汗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液打湿了他傲人的筋肉身躯,但是此刻的他并不显得雄壮威武:他正在抖,他的肉棒在不停喷水,他的嘴巴打开得很大却发不出声音来,活像个初夜就被操开了的处子一样挣扎着。

        然后,过了一小会儿,安德烈才发出像小兽喘息一样的求饶声——他其实并不是在求饶,因为他正努力让自己适应。

        骨子里某种奴性驱使着他接受一切,尤其当刘一漠希望他这么做之后,被扩张到极限似乎就成为了这位阳刚男子的责任。

        安德烈开始失禁一般地高潮,钝痛感伴随着快感一同传来,他先是触电般抖了几下,然后死死地抱着刘一漠,也不管这样会让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更加压在假鸡巴上了,他像是一只落水的野兽,死命地抱住能救自己的浮木,然后一边硬着自己傲人的粗大阳具不停地喷精,活像是漏尿了一般。

        假阳具最粗的位置已经因为下落的惯性而顶进去了,安德烈甚至感觉自己后穴已经失去了控制,正在不停地持续地开合,像是一张贪婪到可悲的小嘴一样。

        前后性器官同时崩溃的快感席卷了安德烈,包含着他在极度崩溃中对刘一漠的依赖一起刻进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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