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全部吃下去吗?”刘一漠指了指安德烈身下那根假阳具最粗的一圈。
安德烈已经被刘一漠磨肉棒给磨迷糊了,他“啊?”地抬起眼睛,低头看了一圈,当安德烈注意到正插在自己体内的假阳具的粗度时稍微清醒了一些。
清醒过来的安德烈第一反应是点头:他总是点头,刘一漠说什么他都会点头。
然后再清醒一点,安德烈不安地挪了挪屁股,他的一对大肉臀又圆又壮,只是中间本来深邃的沟壑已经被操开了,粗壮双腿间一览无余,连被肏得外翻的一圈媚肉都看得清楚。
他意识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重量都被刘一漠托着。
“不知道,吃……得下?”安德烈惴惴地问,他的肉棒正被刘一漠带上了又一次高潮,但是刘一漠又不给他更多的爱抚,于是安德烈只能一边缓缓地漏着淫水,一边抽搐着靠肌肉的收缩来喷精。
快感折磨得安德烈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思考,只有的没的说着“我能吃下吧”、“你让我再扩会儿”,大脑里却是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想法反复播放:当同性恋还挺辛苦,下次我要多自己练下。
“彭阳绝对吃不下,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吧。”刘一漠自说自话,他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决定了就是真的定下来了,然后他对着似乎已经放弃思考的安德烈说:“放松。”
安德烈的肌肉不再紧绷,甚至整个人松弛下来,像是进入什么极深的催眠状态一样,尽管这并不是真的催眠,只是对身体有掌控天赋的人在完全服从而已。
刘一漠把舌头伸进安德烈的嘴里,顶得这个已经被雄穴快感折磨到浑身敏感、大肉棒射了又射的大男人发出几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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