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来自金枝王·阿斯克·巴的亲笔信件。根据契约,您以及您的父亲需要……共同出席明天晚上中区桂月大堂内的宴会,”血仆信使补充道:“因为是为九王子开设的晚宴,所以……”
再后面的刘一漠就已经听不清楚了,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眩晕。
出席法庭加出席晚宴组合在一起,可谓是对一位懦弱怕生还社恐的二次元阿宅的究极绝杀。
“你太可耻了,老家伙。这些事情你比信使还早知道吧,为什么不是你来告诉他。”彭阳小声问安德烈。
“呵,你要是知道他会怎么欺负我,你就不会问这种问题了。”安德烈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大脑都被玩坏了,知道吗。我那段时间对外界一点感知都没有,回忆起来好像一直在射精,脑浆都要射出来了。”
彭阳:…………
“那攻击狼人族算罪名是怎么回事,狼人族不是你的附庸么?文件上写当代狼王在你胯下当母狗很多年了,狗儿子都给你生了几个,怎么事到如今会上诉?”彭阳皱着眉。
“第一,和我儿子签婚约的那个家族是山脉狼人,和我这边的派系隔得远着,谁他妈知道他们怎么想的。第二……”
安德烈翻了个白眼:“我在准备给这小子当私奴之后连宫殿里的所有佣人都遣散了,你觉得我还会留个人高马大的帅逼壮年狼人在家里?早就让他滚回家安心当将军去了。”
“……很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