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摸摸脑袋。

        他感觉有些掺和不进去,但既然刘一漠站在那里,那他就该乖乖在旁边等着。

        安德烈无奈地笑着摇着头蹲下来,像条狗一样蹲着,披风丢在一边,赤条条张开腿——安德烈开始能理解,为什么之前儿子讲故事的时候那两条人类狗要张开腿蹲着等了。

        因为无聊,又希望主人看自己一眼所以故意M字开腿,也因为放空的时候这么蹲着挺舒服的,比跪要轻松而且不容易犯贱,还能仰视刘一漠看个爽。

        等着被主人领走的大狗都该这么蹲,这个动作就应该叫“待领蹲”。

        安德烈正提前享受着自己“退休”以后的狗奴生活,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糟糕。”

        “儿子,你回人间界之前要做的事情可能又要多一件了。”

        ………………………………

        一位年轻的血仆信使,他手上拿着两封信件十分郑重地对刘一漠说:“您私自启用技术不明的神话级分身、对婚约对象表示出进攻意愿,违背了《维度条约》非自然执行板第七条「新王合约」以及《血界后宫管理法》。血界至高审判所将于明日下午对您正式提出宣判……”

        刘一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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