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淌,他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咸涩的眼泪就顺着他的唇缝淌进嘴里,与鲜血的铁锈味混在舌尖。

        “我不看你,德拉科。别害怕,我不看你......”哈利的指尖伸出来,下意识的想要触碰他,却在半空生生停住,缩了回去,在身侧握成拳。

        “德拉科,我转过来,我不看你,别害怕,好么?别害怕,你可以当我不存在的,只是别这样害怕,别怕......”

        少年的声音稚嫩而清脆,在音乐声早已停止的场馆里回荡,掩盖掉他细微的啜泣声,驱散了空荡场馆里的孤寂落寞。

        “我没有哭泣......我只是......”德拉科用袖子随意擦着眼泪,他抬起头,抽噎了一下,“没有只是,我就是没有......”

        “你没有,我知道。”背对着站在德拉科身前的小少年笔直站立着,就像一颗挺拔笔直的小松,他的声音依旧温柔,温柔而平静,就像是每一次他遇到德拉科情绪失控时所表现的那样——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没有施舍,那双如碧洋般宽阔无边的绿眼睛里,只是带着干净澄澈的、属于孩童的温柔与宁静。

        或许是那样的声音太过干净温柔,又或许是冰面上实在是太冷,让他忍不住渴望着温暖,总之,他做了一个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举动。

        他伸出手,轻轻圈住小小的少年,脸埋在小少年的后背上,放任自己的眼泪流淌下来,在无声的哭泣里,一点点打湿男孩的衬衫。

        少年的眼神暗了暗,隐忍着眼中的心疼,他抬手看了看自己方才跌倒留下的擦伤,不动声色拽了拽袖子,将伤口隐藏好。

        “你方才,是不是从看台上跳下来了。”德拉科的声音依旧带着压抑的哭腔,只是已经比之前平静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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