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刺眼的白光,表弟再隐忍不及,快感如同潮水把他淹没,躲不开这恐怖的快感。精液全部激射出来,结结实实地溅在了自己和拓实身上。

        表弟射完,半软的龟头突突戳了几下逼口,他抬起还有泪光的眼眸,不好意思地望着拓实。

        “坏孩子。”拓实拍了拍表弟坚硬厚实的胸肌,他这样评判,“我还没有允许,就射了?”

        接着拓实伏下身子,表弟眼看着他的龟头被拓实柔软的嘴唇含住,拓实的舌头在敏感的龟头上轻轻舔舐,表弟一个激动,鸡巴兴奋不已地抽搐了一下,马眼又溢出粘液。

        “脏……表哥……嗯啊……”

        表弟想退出来,没想到被拓实一下子把整根涨到发红的性器含进了嘴巴里。就像那天他看见的拓实给总裁做的前戏一样。

        灵活的舌头绕着圆润硕大的龟头打转,又转战下缘的敏感处不断来回地舔,舌尖来到马眼处缓缓地卷磨,最后大开大合地吞吐起来。

        表弟在拓实的嘴巴里面欲生欲死,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声闷哼。他费尽力气才忍住了挺腰往拓实嘴里戳刺的欲望,气息不稳:“表哥,你为什么……”

        拓实含糊不清地没有回答他,又进进出出吞吐了一会儿,表弟感觉自己快要到了。

        他刚想让拓实先用手,不然会射到嘴里,没成想就在精液蓄势待发的时候,拓实突然松口了,前精混着口水拉出了淫靡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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