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被热汗打湿了,印出了拓实里面的打底抹胸,拓实抓着表弟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口上,勾得表弟呼吸一窒,无需交代,几乎是本能一般,表弟骤然发力,拆礼物一样撕开了拓实的白衬衫,揭掉裹胸,圆润饱满的大奶子白兔一样蹦跳着跃入眼帘,对撞震荡着,忍不住一手攥了上去,将被汗水浸透了的那团骚肉狠狠地拧了半圈。
“啊啊……老公……啊啊……啊啊……揉胸……玩我的骚奶头……啊啊……好舒服……啊啊……”
一声高亢的淫叫刺激到了表弟,淫荡的拓实表哥在叫自己老公。
谁操他谁就是他老公。
表弟双眼发红,咬着牙问:“你欠操是不是?谁操你就是你的老公?”
拓实爽得淫水淋漓,笑着,蛊惑地对表弟说:“是啊……大鸡巴老公……你操得骚阴蒂好舒服……骚婊子好欠操……好爽……啊啊……老公……”奇怪的下贱的快感传导到大脑,表弟听着拓实的淫语爽得不可自拔。
表弟含住了拓实的乳头,舌面上下撩拨着又大又挺的骚奶头。吮吸感让拓实隐隐兴奋起来,他揉着表弟的鸡巴根继续磨逼,挺着骚奶子喂给表弟。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兄友弟恭的朋友,要做情色诱惑深陷淫欲的一对儿恋人。
表弟吞了吞口水,拓实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让他浑身燥热,他心脏噗咚噗咚直跳,震动着心口,修长的双手有力地抓住拓实的腰,滚烫的手心有力量地来回摩挲拓实的腰线。
如此磨了一会儿水逼,舔了一会儿骚奶,表弟红着眼睛埋进了拓实的乳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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