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的头发是白色的,他总是梳马尾。”我抚过萧逸的发冠,继续向下。
“齐司礼有一双很漂亮的金色眼睛,狐狸的兽瞳,我最喜欢。”
“齐司礼肩膀处有一道疤,那是他第一次在战场受的伤,我心疼了好久。”
“齐司礼最敏感的地方是尾椎,我们同房的时候我总会趁他不备摸那里……”
我和萧逸的身子完全贴在一起,像这一个月的每一天一样。
“够了!”他甩开我,苍绿的眼睛里盛满了痛苦,“你疯了……”
我看着他的模样,突然癫笑起来,瞪大惊恐又兴奋的眼睛逼近萧逸:“快逃吧!”
看到他被我的动作逼退一步,血液冲上我的大脑,失控的心脏不正常地战栗着,我的嘴角咧得更大,紧张地好心劝告他:“不然你也会变得和我一样。”
我在发自内心地困惑,为什么那么像他却不是他?为什么是我的齐司礼、我那么爱的齐司礼、我唯一爱的齐司礼,死了?
我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几乎是嘶吼着问萧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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