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他的怀里流泪。
酒精没有任何作用,萧逸觉得荒谬又悲哀,他什么也忘不了,只会记得更清。
他想起蓝总管那天对他说的话——“公主,啊,现在是陛下,不过奴才还是习惯叫‘公主’。公主自幼性情古怪,没人摸得清她的性子,除了齐将军……”
——“……齐将军牺牲后,公主看着像没事人,奴才却宁愿她像以前一样喜怒无常,而不是现在这样让人觉得随时都会……”
蓝总管的措辞委婉,萧逸却能脑补出那个儿时孤独的公主的模样,当然也有和齐小将军在一起时快乐的模样,再想到现在的模样。
各种情绪混合之下,竟只剩下心疼。
我感觉到萧逸把我抱得更紧,像要把我融进他的血肉。
从这晚之后,我很久没再见萧逸,直到萧逸离京的那日,他来向我道别。
我们又是有礼的君臣。
“你应该离开的。”我朝他莞尔一笑,“这是你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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