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多久没出门了?”

        就这样,我们坐上出发的高铁。

        我有些无聊,又有些惶恐,目光一瞬不瞬紧紧盯着窗外飞驰的景色,我没有问要去哪里,只是盲目跟在李承宁身后。

        酒店定的标间,晚上洗澡是李承宁帮我,残疾人在生活方面要舍弃一些尊严,这是我习惯的。

        但不代表我不会沮丧,时至今日,我依旧无法接受自己少了半截的事实,我很郁闷,用被子卷在身上包裹住,背对着李承宁一个人生闷气。

        他睡在另一张床上,看着我的后背欲言又止。

        老天爷总是不想我好过,许久没犯的幻肢痛今天再次突袭,我想用手掌抚慰疼痛的地方,可只摸到一团空气,怒火瞬间席卷我的身体,我咬着一团被子瞪红了双眼。

        李承宁被我的异样吵醒,他动作很快起身,跨步半跪在床前看着我,“怎么了哥?”

        我把头撞在他肩膀上,眼泪默默掉出来,哭湿他的衣领。

        “别哭,别哭……”李承宁生涩地拍上我的后背,低哑的嗓音轻轻安慰我。

        他显然对目前的状况束手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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