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我感到几分难言的心烦意乱,睡前忘了拉窗帘,淡淡的月光照进来,我坐起身用力伸长手臂,想要抓住窗帘一角,用身体的惯性将它拉严实。

        但由于重心不稳,我重重一声摔倒在地上,后背磕在床头柜的尖角上,瞬间疼出一身冷汗。

        “嘶——”

        无暇伤春悲秋感慨自己的残缺无力,我认命往前爬了两步,却看到一双浅灰色的拖鞋出现在面前。

        “哥,怎么不叫我?”李承宁皱眉。

        我告诉他只是想拉个窗帘,没什么要紧事。

        他说话时已经弯下腰,将我抱起放回床上,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从角落翻出一个尖叫鸡放在我床头,说:“捏这个我就过来。”

        我有些好笑,尝试着捏了一下,手心瞬间爆发出尖锐的叫声。

        这个玩具已经有些年头了,没想到李承宁还带来新家。

        他出去倒了杯热水放到床头柜,又拿了毛巾替我擦拭身上几乎不存在的灰尘,最后掖好被子才转身离去。

        却在晚饭后得知他要带我出差的消息,我一时感到惊疑,不确定他是否打错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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