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商家重利轻礼,也没谁敢谴责眼下如日中天的薛府丧期没过就给姑娘办喜不合规矩。
婚事办的很大,极尽铺奢。
在喧天锣鼓鞭炮齐鸣声中,薛尘送阿姐进花轿,盖头下的阿姐紧紧攥住小弟的手腕笑着说,“好事呢,莫要哭。”
薛尘强笑道,“是,好事呢,没哭。”
一时恍然,霍乔骑在高头大马上,向身边道喜的人回礼。一身喜服,红得刺眼,嘴角压抑不住得上扬。明明是从小到大梦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吉日良辰佳人成对,薛尘脑子里挥之不去的确是另一个人的模样。
一个冷情的,孤傲的,病态的,永远一身金白色,谪仙也似的人,又或者是那隐在暗处的,伺机而发,危险而克制的影子。
雪啊,雪,
苦冬凛风漫天雪。
——
夜里,一个黑影隐在暗处不显,悄然越过无数房檐,不多时另一个黑影与他汇合。两人交换一个眼神,点点头,以示懂得了彼此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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