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耗总是接二连三的传来。
薛程身死途中的消息在天亮之后悄然扩散到每个人的耳中。
薛尘甚至没来得及做些什么来哀悼,薛羡云的小妾,一直养在夫人身边的薛程的生母,姨娘彩鸢,疯了。
人嘶嚎着,破口大骂是薛老爷害死了她儿子,挥舞着匕首扎进了薛羡云的胸口,然后划开自己的脖颈,鲜血溅满了整个厅堂。
挂满白练的薛府同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很相称,厚厚的雪层下掩盖了薛家人赤红的血。
府上惨淡的光景实际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风浪,就像是诅咒终于到了一般,毕竟,这个秋冬里惨遭横祸的并不只有这一户人家,所有所有原本对着薛府的指控谴责似乎也随着这场惨祸而消解。
与萧条冷瑟人人自危的府上光景相比,薛家的生意却日渐红火,先前兼并的产业,打通的生意脉络,联盟的伙伴朋友,在此刻显出真正的效力来。
年节也就冷清过了,薛尘丧服一直穿到阿姐的红妆铺满了长街十里。
名曰冲喜。
给新要开的铺子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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