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躯体交叠着,做着最为原始的律动,公狼咆哮嘶吼着,母兽呜咽哀求。
从最开始无所抚慰的粗暴侵入,在侵犯者的领地上横冲直撞,破坏,毁灭,身下的人渐渐承受不起更多,缴械投降,任其施为,却换不来温柔以待。
“不,爷,不要,”
青衍低喘的呻吟染了哭腔,实在太深了,他受不住。
“敢撩火,却受不住后果?青衍,我以为,你很清楚你家少爷是个怎样的人的。”
性器撞入更深处,轻轻抽出,又插进,抵在一点死命研磨。
一声哭叫算作回应,劲瘦的腿掰开得更大,无限风光在眼前,涕泪满面,红肿的唇瓣张开辅助不再受大脑控制的躯体汲取稀薄的空气。
第一次开荤的少年,虽然很快交枪,但恼羞成怒后也实实在在地干了个爽。
身下人也爽,疼也爽,越疼越爽,嗅到了血味就躁动不已的灵魂,渴望被碾碎,近乎疯狂。
秋寒露重叶枯黄,本该了无生机的原野上,风吹草低意外泄了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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