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薛尘感受到身后抵住他的某物愈发炽热坚硬了,于是拍开青衍护住他的手,翻身下马,将男人颇为粗暴地扯下来,两人倒在泥地草丛里纠缠撕打。
温热的吐息拂过青衍敏感的脖领,“是的,就现在!”
青衍低笑出声,躺平在干刺的杂草上,任凭薛尘毫无章法地扯坏他的衣裳,眼看着廉价的衣物彻底报废成垃圾嘴里不可抑制的笑声响彻云霄,薛尘按住他自觉交叠起来的手腕举过头顶,利齿蹂躏着人不甚红润的唇瓣,“爷您可太能装了,真该让他们瞧瞧您现在的模样。”
“那真是可惜,这幅样子只会有你一个人看到。”
“哪怕奴死了?”
“哪怕你死了……”
渐冷的寒风不能吹散两人的炽热,冷白的少年一寸寸舔舐着被压在身下的男人,似乎想要把这整个人拆食入腹,贪婪的眼神,无底的欲望,在这一刻,骨子里的凶性彻底激发出来,像饿极的猛兽,而爪下是无力反抗的羔羊。
所有理智都抛在一旁,他们为彼此躁动疯狂,情欲冲溃大脑所有防线,占有,标记,让他快乐,让他痛苦……
星垂平野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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