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程没反驳这句质疑,从某种程度而言,薛尘猜的对了,他确实在整他,尤其考虑到背后隐隐作痛的鞭伤后。
每当薛尘凑近了,想为这个可怜又委屈的“小家伙”求求情的时候,薛程就瞥一眼实实在在高薛尘一头多的“可怜又委屈”的“小家伙”,冷笑,“呵。”
然后让薛尘麻利地滚远点儿,别碍他眼。
薛尘确信他看着他哥,狞笑着拿铁钎贯穿了枭的左肩,尽管青衍眼明手快地拽着他跑远了,但这可怕的场景还是骇到了他幼小的心灵。
天色暗了,火光熊熊,铁钎寒芒下滴着血。
枭很郁闷的,找了个自己打不过的主子,主子还总想收拾他。
薛尘百无聊赖地挑一根草棒,东一下西一下地和空气打架。青衍在拨弄篝火,很神奇,薛尘觉得,就挑几下,火焰就燃得旺了,想来他出生时上帝没有给他点满生活技能,要不然怎么是个人都会的就他不会,反向出类拔萃是吧?他算看透了这人世惨酷。
青衍凑到对象身边来坐,他讲一些最近回想起来的事情,薛琼暗地里同江湖上的杀手组织听雨楼有合作,“我见过琼小姐身边那个暗卫身手路数,这不是薛家能培养出来的,他是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
“安插进几个人来并不难,只要主人家不追究。”
“阿姐身边的……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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