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在,薛尘在一旁扶着树吐得昏天昏地,青衍合理怀疑手里牵着的这小子是心疼他主子了。
还真像条狗啊。
等薛尘好一些了,青衍揽着他上马,晃晃悠悠地漫步回去。
等到骑马不再那么惊心动魄之后,薛尘也很有心情欣赏一下路边黄绿相间的野草们,以及极高但是已然半秃的树。
灰兔一蹦一跳地从马前晃过,显得很不识好歹。青衍伏低身子凑近薛尘的耳畔建议到,“想要吗,我给您逮一只回去养着怎样?”
薛尘耳孔被若有似无的气流吹很痒,就忍不住动了耳朵,嘴里拒绝道,“不了不了,我没钱,再说,我还要努力攒钱养你呢。”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青衍罕见地红了脸,尴尬地咳一声,一只手臂揽上薛尘的腰,低声细语,“小心点。”
薛程早早地在营地架起篝火烧烤了,薛尘有些惊愕地他哥手里金黄滴油的烤肉,面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怎么,是薛程太优秀还是他薛尘太废物,都是一个爹配的种凭什么差别这么大?
薛程从不掩饰身上满溢的矜贵之气,而着金白衣袍坐干草堆里竟显出些诡异的和谐来,目光下移后也就不能忽视在一边跪侍的枭了。
薛尘不懂,他哥似乎不太喜欢这个奴才,而又随时随地带着,莫不成就为了方便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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