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听见薛程喃喃自语,其实我们是一样的。
我们?
枭一开始不懂,后来就懂了,当他为替身带上人皮面具时,当他主子换掉华服扣上面具跪在一人身侧时,当他梦寐以求的愿望以另一种方式达成时。
这实在荒唐得很。
当你知道薛府无比风光的大少爷只是女主人为女儿养的一条看门狗之后,当你知道这条努力证明自己有用的狗甚至得不到主人的宠信之后,当你知道你的主子并不是你的主子,你时常搞不清你的主子到底是谁?
枭时常搞不清他的主子到底是谁。
——
薛尘终于如愿以偿的见到了他哥,屋里香熏浓的呛人,但他还是嗅到了点血腥味。
很淡,一不注意就会忽略掉,可他有个狗鼻子,想来也只有他能闻到。
一对上薛程他就不由自主地窘迫,“还是要谢谢你,不过你又是如何得来的消息,得知青衍在青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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