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上前去跪下,行礼认主,赐奴印,赐名,雪。
薛琼虽然点了他,但对仪式并不很上心,甚至堪称敷衍。
但枭一颗心依旧酸胀得要炸掉,他的命运确定了,像个丑角一样争夺所有人目光的薛程想来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他收下了这一届最优秀的狗。然后是一样的流程,赐名为枭。
到这时他以无暇关心薛家真正的嫡子要了谁了,他只觉得后半辈子没了指望。
薛程当天哑了嗓子,人也安静,就坐在那里像个木偶,枭偷瞄了几眼,觉得奇怪。这还真是他第一次见这人。
薛大少爷收了他,就将他安置在一边不再管他,甚至吩咐下来要他待在屋子里休息,而不是顺势敲打立规矩,这不正常,但这场游戏里不正常的事情已经太多了,他没心思一一琢磨,横竖与他根本不相干,他要做的只是等待,而现在,躺床上睡觉是首选。
翌日晨,薛程找他过去,眸里是掩不住的疲色,看上去憔悴极了,像是受尽了折磨。
屋里没有别人,他敢肯定,只有他和他的新主人,他跪着,感觉却要比坐在椅子上的人舒适得多。
“你很强,”薛程终于开口了,“我们要确保你不为他人所用。”
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