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薛程少爷拿来的样式建的,本来以为是小姐的意思……”话没说完就被打断,薛琼笑了笑,“他倒是通透。”
掌柜的去看他家小姐,人已经上楼了,连忙追上去,两人的后面只跟着一个影子一般沉默的人。
整栋楼足有五层高,最上面一层空着,是薛琼的私人空间,有人在上面守着,即便是掌柜的也不便上去。
三人在下面四层上随处转了转,而后掌柜的同薛小姐告罪离开,薛琼允了,视线越过姓孙的,对后面的人说,“你同我上去。”
后面的影子遂越过掌柜到薛琼身边去,错身而过时孙老先生嗅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个人影只觉得越发诡异。
这个味道他并不陌生,那是薛家用来罚犯了错的暗卫的刑药的味道,只是浓郁到这种程度的话,估计用量不轻。得是多大的事情能让向来宽慈的薛家人动这么大火气,还仍得重用,不得不说是件奇怪的事。
男人年纪不大,瞧着比薛琼更年轻几分,身量却整整高过他家小姐一头。
薛琼进屋里坐了,他便跪着,睫毛打着颤,有几分委屈,眸间隐着痛色,跪的倒很规矩。
薛琼瞧见了,只是觉得可笑,“他昨个儿跪了三个时辰,你跪满六个这事就算结了,不算委屈你吧。”
男人疼得呼吸都不顺,他身上带伤还服了药怎么能一样,可在薛琼眼里呢,这些连同一整个人在内都不算什么,他俯身叩首应声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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