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雪不敢。”
“嘴倒是挺硬,只是那点心思在脸上可写的明白。”薛琼懒靠在椅背上,剔着指甲,“我警告过你别动他的。”
雪依旧是跪伏的姿态,胸膛却剧烈起伏着,忿恨道,“我没有,我——那只是个奴隶,我分明帮了他们一把。”
“解药呢?”
“用不着解药,再过三五天就都想起来了。”
薛琼起身到男人身前去,取下面具来,修长的手指掐紧雪的下颌,攥得一张脸扭曲了形状,“他是奴隶,你又是什么?”
这句话问下来,雪只觉得肩膀上的奴印又开始疼了,烧红的烙铁印下去的刹那带给他一生抹不去的阴影,却又是他自找的。
他是什么?他是薛琼的狗,他是薛琼的奴,他是薛琼的影子,唯独不能算是一个人。
“别惹我生气。你很漂亮,也很有用,我还不想毁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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