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凌清握住了他的手腕想来拉开他的手,但是身下人似乎确实很不想让他看到他现在神情的样子,虽然他也可以一如既往地使用撒娇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然而他却没有开口,直接抬起了身下人的腿,将自己早就硬得不行的孽物一下子插进了那已然湿润缠绵的肉穴:
“……!”
覆在他眼前的手指因为他的突然插入颤抖了一下,但是依然坚持蒙在他的眼前,凌清也没有耍赖地展开灵识,反正他迟早会逼找人放下手的,不能目视,各种细微的声音便听得愈发清楚,凌清将完全插入的性器抽出来大半,听着身下人颤抖发软的呼吸,再一下子将那涨大硬热的孽物狠狠地干了进去,湿泞的肉壁被插出了明显的水声,混在身下人因为被用力插入而稍微提高急促的喘息中也依旧清晰可听,那覆在他眼前的手指每被他插一下便抖一下,因为过头的情事而愈发发软无力,凌清让自己的东西顶上刚刚发现的不可思议的地方,顶着那处幅度小而激烈地冲撞,坚硬的顶端反复碾压过那处软肉压榨出春水,那覆在他眼前的手指终于颤抖着,泄露出了些许缝隙,但是隔着这样狭窄的缝隙凌清依旧看不见身下人的脸,只看见了身下人凌乱晃动的黑发,以及似乎因为隐忍紧紧咬住的下唇,凌清看得情火愈盛,那深埋于身下人体内硬热粗硕的孽物,竟是又生生胀大了几分:
“师尊……”
凌清忍耐不住了,顾不上还蒙在眼前的手指,掐着身下人的腰便是不管不顾地狠厉抽插起来,将那受不了一般紧紧咬着他的肉穴蛮横地干开,每一下都要碾过那一处痉挛战栗的软肉再狠狠地插进最深处,身下人被他这一番突然的进攻插得猝不及防,一时没有控制住声音,被干得断断续续地低声喘息着,凌清看着眼前的手指终于无力地垂下,红着眼睛贪婪地想要将此时眼前人的样子记入灵魂深处:
“白月……”
昔时清冷如雪皎洁如月的男人此刻被他压在身下肆意侵犯地眼尾沁红,冷冽淡漠的黑眸被情欲侵蚀得茫然又无措,纵使刻意地压制着声音,却还是根本控制不住那又轻又软的喘息低吟,白皙胸膛上殷红的乳粒因为无人触碰可怜地翘起,再向下明明刚刚才射过一次的浅淡性物竟是因为被人玩弄后方再一次硬立了起来,凌清只听见自己脑子嗡得一声,俯下身一边狠厉插干一边疯狂地啃咬上他的肩膀胸腹:
“白月……白月……”
这场梦太美好了,他舍不得……他真的好舍不得……凌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不情愿从梦中醒来过,他亲吻着身下人修长的脖颈,几近虔诚与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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