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梦未免也太细节丰富了吧!凌清完全不知道这迷情花毒怎么突然之间长了这么大的本事,他现在只想看到面前人陷于情事之中更多的反应,凌清继续含弄着对方的东西,手却已经探下下方抚上对方股间的缝隙,今天的春梦并没有提前给他做好春梦那里似乎还很青涩,不过这正合凌清之意,他随意施了一个小术法让指尖沾上可供开扩的液体,揉弄了几下瑟缩的穴口,便耐心地探入进去了一根手指,凌清听到面前人轻轻喘息了一声,还覆在他发顶上的手又迟疑地揉了一下他的头发,但这次他什么也没说,凌清便权当他是在鼓励他了,有了术法的加持,他很快便顺利地探进去了两根手指,在干涩狭窄的甬道内旋转弯曲,感到原本紧紧咬他指节的穴肉渐渐放松了下来。
这倒是新奇的体验,凌清一般在梦中是不会做得这么细致的,他总是急不可耐地想要进入正题,而春梦都会为他准备好一切,毕竟就算不准备也是一样,因为以往的梦中师尊几乎不会给他任何反应,既然不会有反应,做那么细致又有什么意思呢,然而这一次,凌清却能感觉到面前人因为他曲起指节的每一次抠挖而呼吸发颤,虽然依旧安静,可那一点从未听到过的,因为被他用手指玩弄而战栗绵软的尾音简直令凌清硬到都要痛了,而他现在也终于成功地用嘴将面前人的东西伺候的完全硬了起来,虽然他也蛮期待师尊泄在他口中的样子,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凌清放开了口中的硬物撑起了身,再看身下的男人,纵使依旧是那副毫无表情的样子,然而不管是低垂抖动的眼睫还是晕上绯色的耳朵,都令凌清心下狂跳:
“师尊……”
他喊了一声,然而身下人并不想应他,依旧垂眸不愿意看他,凌清恶向胆边生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身下人蹙起眉被迫与他对视,那一瞬凌清觉得自己就算死在这场梦中也心甘情愿了。
原来……师尊陷于情欲时,是这个样子的……
虽然只是梦境……
“师尊……”凌清有些失语地抚摸着他似乎已经有些湿润的眼睫,“我让你很舒服吗……”
“……”身下人还是什么都没说,然而与过去无动于衷都不同的,稍带窘迫地再次避开了他的视线,而那回转于耳畔许久的红晕终于蔓延到了他的脸颊上,像是冰雪融化成春水,凌清看得愣了好一会,半天才想来继续动作。
他浑身燥热,却又舍不得像以前一样草草结束这场令他不愿醒来的真切美梦,凌清深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稍微冷静一点,继续转动手指开扩身下人的身体,然而这一下不知是碰到了哪里,身下人低哼了一声,凌清愣住了,对方似乎也愣住了,凌清一边有些诧异于今天的春梦还有这种设定……一边又试探着触碰上了刚刚发现的那一处,他抚摸着那处软肉,看着身下人并未再出声,却是抿紧了唇,凌清尝试着用手指捉住那块软肉夹住拧弄,然而还没揉个几下,身下人腿根颤了颤,竟是被他这般用手指作弄了几下便射了出来,凌清看着落到自己小腹上的白浊怔了好一会,还没有反应过来去看身下人现在的神情,却又是突然感受到他骤然混乱的灵力。
大乘剑修动乱的灵力波动差点让凌清彻底清醒,然而他还没有找回神智,便又忽是感到头脑晕乎乎的再次不甚清醒,凌清晕了好一会,只觉得思绪一片混乱,但是他当然还没有忘记刚才发生的事,纵使眼前眩晕模糊,凌清依旧努力地睁开眼睛去看身下人现在的神情,然而他还没有看清楚,便是被纤长手指覆住了眼睛,祁白月身上的温度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灼热过,简直要沿着他蒙住他眼睛的手指烧进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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