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蒋尧问。
“林、林欤，我叫林欤……”男孩儿说。
蒋尧在沙发上坐下，对周暮染打了个手势，周暮染便赤身裸体地躺在地面上，蒋尧用皮鞋踩住他绷紧的小腹，又踢了踢他逐渐立起来的阴茎。
他对林欤说：“说话大声点，让我一次听清，另外，在这儿你要绝对服从命令。”
“脱光，爬去笼子里呆着。”
林欤瑟瑟发抖，几下就脱了上衣，手脚并用地往墙边的铁笼里爬，他的背部有很多伤痕，又青又紫，看来为了乖乖来这儿，吃了一点苦头。
“停。”蒋尧扔了教鞭，把脚从周暮染身上移开，走到林欤身边蹲下，抚摸他的脸颊：“看我。”
林欤怯懦地转过头去，刚张了张嘴，一个巴掌便在脸上炸开，林欤被打懵了，身子向一边倒了出去，摔在地上，他头晕目眩，脸上的肉火辣辣的疼，他哪里挨过这种打，眼泪顿时就流下来了，他捂着脸，不停抽泣。
“回答呢？”蒋尧说。
“呜……是的，主、主人……”林欤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很不习惯这么称呼人，“可是，可是他刚才也没叫啊。”
蒋尧着实没想到这小孩能来这么一出，竟然把周暮染扯进来，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周暮染确实没有回应指令的习惯，那也是因为他并非真的奴隶，两人约调都自然而然少了很多形式上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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