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熄烛 >
        只是。蒋尧道:“他是奴隶,我对他肯定……”

        周暮染烦道:“我无所谓啊,不用手下留情。”

        蒋尧服了,简简单单就答应约调是他不够谨慎,搞来个净事儿的少爷。

        既然他这么说了,那蒋尧好话也讲到为止,便把二人领到地下三层最里面的调教室。

        调教室里色调阴冷,只有正中央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灯,散发着惨白的光,映照着摆在各个角落的刑具,看起来格外可怕。

        周暮染脱了衣服,衬衣不经意间刮到乳夹,不由得让他轻轻吭了一声,然后又是干净利落地把长裤褪掉,踩着地上的衣物,他跪在蒋尧身前的地板上。

        室内的温度竟然和外面大差不差,或许是调教室的气温刻意设置得很低,膝盖触碰到冰凉的地板时,他更加清醒了。

        蒋尧拿起一支教鞭,勾起周暮染胸前的银链,惹得周暮染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蒋尧不停地拨弄着,目光却落在门口的小孩儿身上——

        这小孩儿大抵是家庭变故被卖来的,松松垮垮的T恤脱了一半,倒是知道跪下,但跪得七扭八歪、毫无章法,看得出来以前从没当过奴隶。

        蒋尧最没耐心教新人,稍微狠了点,就哭得他脑仁疼,简单的鞭打报数能做小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