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看追求盗窃的学术的“学者”哥哥。那身红痕没能使他屈服,他还能做什么呢?还有什么能让这个哥哥把心思放在他这里而不是监守自盗呢?

        法卢克腰腹用力快速远离地板,趁着阿克拉姆没反应过来,将他翻了个身体再次压在地板上。

        他用一只手压制住阿克拉姆被束缚的双手,双膝跪地将阿克拉姆的双腿分开到难以受力撑起身体的位置,另一只手从阿克拉姆的胸狠狠揉到腹部,然后微微捞起阿克拉姆的臀,再并成剑指直接捅进穴里。

        阿克拉姆原本还在扑腾,这一套动作下来,他再次没能反应过来。等他终于意识到屁股里来回戳刺的手的时候,已经毫无回天之力了。

        “喂……喂!给我住手啊法卢克!”阿克拉姆终于慌了。

        他想反抗,但这个姿势下用力更像是把屁股往自家兄弟手上送。异物感让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缩,吸住正探索扩张的手指,在手指的力道下不仅没能成功阻止对方的行动,而且像是贪吃的婊子。放松下来?这更糟糕了,配合得如同迫不及待一样。

        法卢克感受着手上吸吮的软烂触感,原本只是心血来潮的行动得到了阴茎勃起的认可。手指加到三只,精准地来回擦过前列腺,时不时屈指揉两下,得到哥哥被刺激得向上弹起的腰臀,摇晃着将手指吃得更深,更润。

        可惜,之前应该给后面臀腿上也抽两鞭子的。法卢克抽出手,揉着阿克拉姆那略有点硬手的臀肌,微微掰开露出小穴,“外面有人,我猜你不想因为声音太大把人招过来看你被弟弟操吧?”

        说着,他直接把阴茎向前捅了进去,全根没入。

        “嘶……”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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