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感受混杂在一起,混混沌沌的思绪也在四处飘散,聚不到一处。
抽人的这位转动了一下手腕。可能是运动的原因,法卢克虽然穿着宽松的装束,在这场景下也感到身体有一些发热。
他扯了扯脖子上绣有三十人团徽章图案的绿色围巾透了透气。看着自家哥哥被抽得又痛又痒,却为了解痒不自主地追逐着鞭子的满脸通红的狼狈样子,难得一扫这些天因为哥哥知法犯法败坏须弥形象而郁积的怨气,畅快得都有点怜爱阿克拉姆了。
法卢克将围巾一把撕下来扔到哥哥身下,走到一边解开绕过房梁系在床柱上铁链。已经失力的阿克拉姆缺少铁链的拉力,直接跪在围巾上,传出宛如重物倾倒的重击声。疼痛缓解了瘙痒,微凉的硬木让他找回了一点脑子,过度使用的肌肉在痉挛。
法卢克走上前去,蹲下来,一边揉了揉他可怜的哥哥痉挛的大腿,一边问道:“感觉如何?还要去偷吗?”
“滚蛋。”阿克拉姆浑身酸软着呻吟一声,回过神来骂道,“有你这么对待哥哥的吗?”
“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哥,你当我想管你呢,早把你抓了。”法卢克嗤笑一声,手上用了狠力捏了一把阿克拉姆大腿内侧的肌肉。
一股酸爽感直冲阿克拉姆的头顶,让他条件反射地向自家弟弟踢了过去,却被状态良好的法卢克直接锁住四肢压制在地板上,反而双腿敞着向他门户大开。
幽暗的木屋里面,小麦色肌肤的健硕男子喘息着仰躺在地板上,双手被束缚着,铁链横陈团在身旁。他身上压着一个穿着米白色外袍的青年。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是根植于关切的相似的委屈和恼怒。
阿克拉姆挺着腰扑腾,但不仅没有撼动法卢克分毫,反而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看着阿克拉姆丝毫没有悔改的样子,还在说些“起来”之类顾左右而言他的话,法卢克不知为何突然想到跟其他镀金旅团聊天时听到的关于“那些教令院高高在上的冷硬学者”的黄段子:“心地再硬的男人,肠子都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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