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心安理得地沉迷在肉体的低级欢愉里。
门外传来孩子们嬉笑打闹的声音,达达利亚被迫贴在门背后,浑身僵硬。
房门冰冷的温度顺着光裸的脊背蔓延而上,他克制地喘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恳求:“别在这里……至少等晚上?”
他甚至能听见托克在问派蒙,为什么哥哥不出来陪他们玩。
派蒙娴熟地编出一句“他们旅行太累了”。
孩子们的声音渐渐远去了,达达利亚稍微松了口气。
他们刚才其实已经搞过一次。那张床,是父亲在他出生的时候亲自制作的礼物,他在这张床上度过了整个童年和大半个少年时代的夜晚,直到被送去愚人众为止——但这将近二十年他都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这张床上被搞得身心崩溃。
以至于旅行者示意他起来的时候,可怜的执行官神思恍惚,天真地以为是要去洗澡。
然后就被毫不客气地按在了房门上。
直到这一秒他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比如能靠装可怜逃过一劫,毕竟托克和安东都很擅长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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