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显然已经过了能蒙混过关的年龄。
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少年正专注地盯着他,透亮的金色眼眸像是上好的杜松子酒,任何一个至冬国人都无法拒绝。于是他无法克制地沉溺进去,唇齿交缠,柔软绵长的尾音被彼此吞噬。
“至少轻一点。”达达利亚叹了一口气。
某个夜晚,达达利亚难得带了身血腥气回来。
派蒙已经睡了,空敏锐地抬起头,目光扫过他染血的衣摆。
“别看了,不是我的血。”达达利亚漫不经心地解下披风,对上旅行者不悦的眼神,鬼使神差地辩解道,“也不是璃月人……也不对,总之是盗宝团的人。”
他掏了掏口袋,摸出一枚盗宝团的徽章来扔在桌子上:“喏,一个新晋小头目,不懂规矩,抢了愚人众一批货。”
空看了他一会儿,大约是信了他的解释,低下头继续去翻手里一本泛黄的古籍:“你先去洗澡。”
达达利亚挠挠头,自己去衣柜里找了身浴袍,去院子里的温泉泡澡了。
壶中自成天地,自然也有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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