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积聚起来的阴霾被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轻易击散,他甚至来不及自嘲,只是在内心迫切地盘算起该如何将她拆吃入腹才好。

        他总是称呼她为自己的小兔子,可实际上,或许他才是被牢笼困住的囚徒。任何来自于小姑娘的魅技都会把他勾引得神魂颠倒,有时只是一个眼神、一次抚摸、或者一声轻巧的“陆沉”,他就会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主动戴上名为爱欲的枷锁。

        就像现在,即使知道接下来自己要和这个他不太满意的黑发男人分食女孩,他也觉得无所谓了。

        如果注定无法拥有她全部的爱意,那就尽可能地拿走更多。

        这样想着,陆沉用大掌盖住女孩揉蹭他裤芯的手,轻轻施力使她摸得更严实些。他引导着女孩的手指握住了他皮带上的金属卡扣,女孩很快便会意地帮他拆解起来。

        指腹捏着拉链的锁环向下拉拽,发出“嗞嗞”的声响,小姑娘即使不用眼睛观察也能够熟稔地找准他内裤边缘的松紧带,小手毫不客气地伸进内里将他的性器掏了出来。

        陆沉放任那只调皮的小爪子在他的肉棒上肆意玩弄,他享受她手上绵软轻柔的触感、享受她掌心里炽热灼人的温度。转过头,血红的双眸向身侧看去,女孩还在痴迷地与黑发男人接吻,另一只没有握在他鸡巴上的小手正紧紧抓着萧逸的衣襟,仿佛那是她的救命稻草,仿佛这样抓着她就不会溺毙在潮汐般汹涌的情欲当中。

        也许是陆沉疯了,偶尔看见她如此贪心的、谁都不想放开的模样,一边和别人唇舌厮磨一边攥着他的肉棒不放,他反而会更有感觉。

        真想知道当他们两人的性器都全数交给那副娇小的身体承接时,她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贪婪地渴求。

        想着,陆沉伸手握住了女孩的一只奶团,犹如对她的淫乱报以鼓励,打消了女孩内心残存的最后一丝犹豫。似液体般细嫩柔软的触感在掌心里四散蔓延,五指稍稍发力就从她喉间捏出一声娇吟。大手转至女孩的脊背缓慢下移,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她的小身子正随着自己的抚摸而微微颤抖。指尖逐渐滑向小姑娘的裙边,男人突然觉得它有些多余,于是便用力将它连带着内裤一并扯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