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果然如此。
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场合下,只要对象是他的小兔子,就算跟她合欢的人不是自己,他也会本能地感到兴奋,变得想要向汹涌而原始的欲念投降,就像最初无意间用天赋窥视到他们做爱时一样。
真是…听不下去了。
强烈的自厌感忽而席卷了陆沉的全身,今夜他大概要退出才行。
男人微不可闻的轻叹口气,仿佛终于放弃了坚持,打算起身离开。
然而出乎意料地,他的身体还没能从坐垫上脱离,一只绵软的小手就摸索着抚上了他裤子中间的挺立。
由于双眼依然紧闭着和萧逸接吻,缺少了视觉的指引,那只小手在他裤子上磨蹭的动作显得有些磕磕绊绊。
纤细的指节隔着布料拂过他已经胀硬的勃起,惹出丝丝麻酥的电流感,像一个殷勤的邀约,邀他共赴一场荒淫的盛宴。
不过可悲的是,陆沉没有能力拒绝。
因为霎时间,他就变得不想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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