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和宫内,却见宣戎立于殿前,月光滑到他的脸上,温柔若绸,却透着些许冷色。孟皋无暇多想,终于卸下浑身的刺,扑入宣戎怀中失声痛哭,哭到最后像个牙牙学语的孩童,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他环住宣戎的腰,忽而指尖一凉,他低头,看到宣戎腰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环状腰佩。
左半圆走兽,右半圆花鸟。
孟皋退后半步,然后发了疯地问:“是宣戎吗?”
一遍,两遍,数不胜数。
“是。”宣戎从容地答,一遍又一遍,绝不改口。
不知第几遍,孟皋抱紧了宣戎不再问,他很累,不愿再去揣测。他甚至笑着告诉宣戎:“腰佩很好看,一眼之后,再难忘怀。”
“南边恐怕要打仗了。”宣戎靠着床头的枕。
“要走?”孟皋未睁眼,靠在宣戎的肩。
宣戎偏首侧眸,看着孟皋的侧脸,说:“你等我回来。”
孟皋笑了笑,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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