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素尧的手札里说,西檀的人,生来便与风相伴,死后亦要与风共眠,风是他们的图腾与信仰,因而西檀的人死后会被烧作骨灰,然后从乌麓山顶洒落,随风一起追寻日月山川与自由,他们不称这场仪式为葬礼,而称“过山风”。
“啪”地,天子抬手,孟皋的头一偏,脸上火辣。
“放肆!”
人已疯,一掌落。
一掌落,人已醒。
孟皋苦笑,他在胡闹些什么,如今朝堂之上,皇后的母族风头正盛,天子为稳固朝堂,不可能动皇后,他的娘亲已亡故多年,天子更不可能为一个死人同皇后翻脸。
就算知道是何人下药又如何,人已不在,即便那些人偿命,他的娘亲也再回不来。
而他娘亲的骨灰,只怕早已葬入陵寝,他不可能将她带走。
乌素尧的札记里透着归家的渴望,她嫁到暨朝来,再没回过家,再没像从前一样与风为伴。
西檀,终成了一个人的泡影,两个人的梦。
天子捡起地上那本手记,在孟皋离去后,哭成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