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所偏远,道旁满是枯枝败叶,近了却见炊烟,然后则是破旧的茅草屋。
屋外小灶台上的药壶已经烧开,里头的药煎得咕噜噜冒泡,一下又一下顶起药罐的盖子。
一个面色黧黄的老头短褐穿结,他佝偻着身体坐在椅上,裸露在衣外的皮肤无一处是好的,全都发烂化脓。
“李期何在?”孟皋在马上问。
屋内走出来一位青年,问他:“阁下何人?”
孟皋翻出腰牌,说:“七皇子,孟皋。”
那椅上的老人突然滚到了地上,竟如孩子一样哇哇大哭起来,将乌行云都吓退两步。
李期也是一抖,好一会儿才看一眼地上的老人,又看向孟皋,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头:“这儿有问题。”
李期翻出当年李太医为乌素尧验尸的手记,确实足够详细,所有证据最后都指向乌素尧自尽。
“祖父从医多年,在证据如此完整的情况下不可能判错,”李期道,“若殿下不信,还请殿下放小人一条生路。”
“我信,”孟皋合上手记,“可我此次前来,是有另一件事要问。你可知胡进胡太医,现下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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