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皋不以为然,上去扯了扯门前的大锁,扯不动,又去墙边抚摸枯死的地锦。
当年他亲眼看见娘亲曝血而亡,儿时还不知小玄子为何将他扑倒,稍长后暗中深究,宫中却少有人谈及他的生母,兰妃似是宫中禁忌,她的生前事无人敢提,只道兰妃薨于丹毒,投毒之人是小玄子。
有些传言更是难听,说小玄子色胆包天,与兰妃苟且不得,便想毒害兰妃做一对亡命鸳鸯。
孟皋冷笑,无稽之谈。
他从未告诉旁人,那日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愈演愈烈。儿时不解娘亲指尖沾汤,少时才知那是要他命丧。
分明是那个女人自尽,要拉还是小儿的他陪葬,还害得小玄子被人污蔑。
何其恶毒!
他心生怨恨,再没查过那女人的事。
若非前些日子宣戎无意提点,他当真想不到或许他的娘亲有难言之隐。
如今故地重游,感慨万分,记忆中的女人从来都是柔弱的、苍白的,像一片易碎的琉璃。她的死是他儿时的噩梦,现在想起却有他读不懂的绝望与凄楚。
着手查了半月,孟皋才终于从一本压在箱底破损生尘的起居注中寻到蛛丝马迹。起居注的字迹有不同程度的磨损,却仍然能看出至少有半年时日侍寝一栏几乎全是兰妃,宫殿却并非崇阳宫,而是灵犀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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