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人多,他太闷,没能熬到闹洞房便驾着乌行云去兜风。星辰缭乱,夏风太可恶,捎来躁与热,疯与狂。
不知不觉竟飙到了校场,他勒马从马上跳下,翻个大跟头,最后烂泥一样仰面倒在地上不动了。
地上还有日头洒下的余温,抱着他,想挽留他,可惜这处有情,人却无意。他当是凉席被捂热了,别扭地想贪凉,不断挪着位置,背磨得发烫,却怎么也不好过,于是挣扎着要坐起,一只手伸来,他想也未想便握紧借力。
睁眼就见一人蹲在他身前与他交掌而握,掌心滚烫,那人红衣灼灼,衣袂飘逸。
他看不大清,眯起眼,说:“尚明裕?”
宣戎挑眉道:“疯病又犯了不是?看清楚我是谁。”
他拼命看才认出来人,道:“哦,宣延武。”
宣戎满意地将他拽起来,用肩膀架起这醉鬼的一条手臂,另一只手扶好他的腰。只见宣戎用扶住孟皋的手扯过乌行云的缰绳,叹道:“喝成这样还不摔马,真是厉害。”
孟皋被人这样吊着,自当有了依靠,上身放松,马尾垂下肩头,在他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挠,挠得他频频皱眉,火气一旺,险些又同宣戎打起来。
没能打起来本是好事,只是孟皋有气没处撒,干脆攥紧了宣戎的衣摆,宣戎怎么扒都不撒手,直把宣戎给气笑,说“不与醉鬼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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