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戎拿手在孟皋面前挥了几下,问:“看哪儿?愣神了。”
风卷着碎石,耳旁吟吟,松针指路。
甚么郎啊,甚么往啊。
孟皋直直望着凤霞山顶,目光似要追随那红轮绕到山后,落日一寸一寸下沉,他说的话也跟着沉下去,“那是西边。”
尚明裕要成亲了。
据说他在宗祠跪了整整两日,才求来林书闲做他的妾。碍于林书闲的身份,这场婚礼没能大办,在场皆是尚明裕的亲眷,孟皋掺在里头显得格格不入,可是尚明裕没能察觉。
新郎的眼中只有新娘。
喜袍是明亮的大红色,红底绣金的花蟒,羞怯怯地缩在袍尾,连尚明裕白净的面颊都染上几抹霞红。孟皋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郎君瞧,魔怔一样停不下杯中酒,一觞接着一觞下肚,辛辣压不住,从眼眶里溢了出去。
他想了想。
尚小郎君穿红色,煞是好看,惊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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