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梅滚盘,蜻蜓立荷,是孟皋躲在尚府清池苑石拱门后看到的一派凉景,他自然地想起前些日子吃的冰梅,冻牙酸齿,陡生颤意。
杏黄襕衫在一片秀荫下格外清奇,尚明裕一动,予它无限生机,可孟皋的乌眸过于赤裸,只装下一片枯黄。
玉面俊萧郎,恬淡美娇娘。
池边那三人衣着明艳,如梦如幻,不似人间客。
林书闲端坐在轮椅上,一旁的林朗右手捧银盘,左手撑阳伞,盘上的梅子埋在碎冰里,阳伞将那女子遮个严实,银盘却在曝晒,渗着水珠,晶晶莹莹的。姐弟俩一个娴静,一个聒噪,都注视着在池边垂钓的尚明裕。
“明裕哥哥,你钓那条红鲤,啊,跑了,跑了!”
“混小子,你存心要闹跑我的鱼吧?”
隐隐听闻,尚明裕有说有笑。
许是被闹怕了,尚明裕干脆招呼林朗过去,二人换换位置。
远远地,见尚明裕持伞偏在林书闲头上,笑容似是无奈,又将滴水的银盘托给林书闲瞧,大抵是在戏说林朗办事不力。
女子面容姣好,眉眼弯弯,亦掩唇而笑,她捻起冰梅,莺唇翕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