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寄檐下不知家。”孟皋对着空碗凝眸,口中滋味不散,慢悠悠地说,“你去问问他,是想留在宫里,还是想回长乐?”
张怀礼应下,低眸藏下悲戚,唇角却难抑地扬了扬,些许欣慰。
一名小太监疾步来禀,说是尚明裕求见,正在宫门外跪着,孟皋挪开椅子起身,快步朝外走,边走边骂:“他伤都没好干净还敢在我宫前整花样,唬谁!”
张怀礼亦步亦趋,默默跟随,孟皋走到前室止步,一个转身撞上张怀礼,张公公还未来得及请罪,就见殿下扶住他,哼笑着说:“你去盛一碗肉燕,用食盒装好给他送去,就说本殿下身体抱恙不宜见客,肉燕偿他,让他家去。”
他说完朝床走,留下张怀礼干瞪眼,问:“殿下不留他了?”
孟皋解下腰带,将外袍往屏风上一扔,无情地说:“不留。”
尚明裕接到食盒便知是孟皋消气了,却听张怀礼说人病重,又担心起来。
飞燕斜过宫门,悠哉回堂。
数日后。
孟皋数着尚明裕写来的书信,认错也好,关心也罢,全都酿在随信送来的药材里,甚至叠着几纸稀奇古怪的土方,叫他看得喜不自胜。
炎夏漫漫,他病一好,渴起梅来,于是让张怀礼取些冰来冻冻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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