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轮豪饮下来,一众宾客酩酊烂醉,有人抱坛呓语,有人拍桌胡言,也有人起身没走两步,一个趔趄滚在地上,撑两下起不来,干脆睡死。
酒过三巡散席。
尚明裕微醺,半推半扶地将已经醉昏头的赵三郎送上马车,那赵三郎醉得厉害,将尚明裕错认成周家小姐,把着尚明裕的手哭了半天让尚明裕不要走,尚明裕哭笑不得,和人纠缠一阵,实在受不了,一个手刀把人拍晕扔上马车。
马蹄与车轮渐远,四下一静。
他望向道路另一头,道上已无人影,尽头更是漆黑一片,要把来客吞没。
正叹气,远处似有嘶鸣,他猛然抬头,却只余风声过耳。
暗骂是酒喝多了,竟幻听起来。
喝令远,马蹄疾!
尚明裕才跨过门槛,一声“驾”中气十足,将他拉了回来。
那人似画师笔下的墨,笔锋狂狷,一笔一画轻线重影,衣发游龙似的在风中翩飞,是随心洇开的墨迹,正朝他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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