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礼虽有疑虑,但仍然答道:“奴才是长乐人,父母亡故后便随大哥一同入京。”
孟皋一愣,转脸去看张怀礼,问道:“你兄长呢?”
张怀礼垂眸,轻声说:“死了。死于……天灾。”
“抱歉。”孟皋面露歉意,不再多问。
“殿下不必道歉,人固有一死,岂能避之不谈。”张怀礼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孟皋,“是尚府捎来的,请殿下过目。”
孟皋神色微变,没有立即接去,似没听清一般重复道:“尚府?”
张怀礼点头,又朝孟皋递了递,孟皋这才接下,拆封一览,果真是尚明裕的字迹!
信中说再有五日便是尚明裕的生辰宴,特邀七殿下赏脸大驾。信的末尾,尚明裕还特意提到:赊账还债,天经地义。
厚重的浓云闷住残缺的月,尖锐的戏曲拿捏不圆的腔。觥筹交错,酒令射覆,喧闹猜枚,凭几之上摆满新鲜水果,杏红青绿,尚明裕见着,尽是单调陈俗。
他是个人缘好的,府上摆宴,座无虚席,可他身旁不知为谁留个座,空空如也,有风从空处钻了来,习习的,却无人留心,像在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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