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夫人沉默一会儿,缓缓说:“那是该打。”
尚明裕马上哭天抢地的,说:“娘,我真的知道错了,别、别用军棍打!”
上回他被尚裘军棍伺候,还是因为他儿时仗着身份欺压别人,尚裘知道后让人打了他五重棍,疼得他硬是两天都没能好好坐着。
他讨饶,尚裘却不依,说:“二十军棍,打。今天不把你腚打开花我就不是你爹!”
尚夫人招来陈生,叫人赶紧将大夫请来,又命忍冬去灶房里炖上补汤以备后用。尚明裕见他娘这般,顿时心如死灰,开始大哭大嚎。
孟皋抿起的唇一动,唇肉缝在一块,撕扯不开。
尚明裕袴上的褶皱都让人拿军棍擀平,可见其大力凶残,他抱紧长凳头,哭得越发狠,涕泗横流,连眉毛鼻子都痛苦地挤在一块儿,口中不停地讨饶认错,直言下次不敢。
孟皋后槽牙一紧。
“停手!”
“是本殿下让他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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