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已然将那要下去的军棍喝住,僵在原地。
孟皋寻声,一位金装妇女走路带风,巾帼之姿,身后正跟着传报的陈生,他猜来人这阵势,恐怕是尚裘的夫人,尚明裕的母亲。
果然,尚明裕泪眼汪汪地喊着,“娘,我知错了……”
“你就这么一个儿子,犯什么事非得用军棍不可?”
尚裘轻哼,说:“犯什么事?你问问他!”
尚夫人看向尚明裕,尚明裕吸吸鼻子,忸怩不安地说:“我……我拿了我爹的纹虎剑……”
越说越小声。
尚裘说:“你那是‘拿’吗?你那叫‘偷’!”
孟皋闻言一抖,稍稍低头,盯住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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