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熟红的女穴早已张开了,充血肿胀的花唇自发向两边分开,只要凑近对着穴口轻轻吹一口气,甬道内的软肉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发出啵啵的水声。

        随着时间的流逝,曹志远发现自己开始逐渐习惯这种生活。哪怕理智尚存,他的身体也早已成为了情欲的俘虏。时刻流淌淫水的女穴让他行动困难,被穿了环的阴茎已经与摆设无异。大量无法射出的精液只能顺着尿道逆流回膀胱,和尿液一起从女性尿孔流出。那个细如发丝的小孔也被强行捅开了,如果没有银针堵塞,他便只能时刻处于失禁之中。

        到了后来,甚至就连失禁都能让他颤抖着高潮——于是在那之后他便彻底失去了排泄的自由。许多男人都见过他捂着小腹在床上因为尿意呻吟的模样,只要许诺让他排尿,他甚至愿意握着那根不中用的阴茎在众人面前自渎,在高潮中呻吟着忍受精液逆流的痛苦,让膀胱被精液灌得更满。

        日复一日,他在情欲的折磨中逐渐沉沦。他逐渐习惯于听从孙志彪的命令,面对各种要求也再难提起反抗的心思。如今,哪怕有人将枪塞到他的手中,他恐怕也无法对孙志彪出手。

        也就是在男人开始对他放松警惕的此时,曹志远筹划了最后一次逃亡。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又会逃走,就连曹志远自己也不清楚原因。或许是他的直觉让他做出了这种举动——若是继续在此处留下去,他恐怕就再也离不开了。

        只可惜,这一次他依旧没能成功。

        “哥”

        “我想,这该是最后一次了。”

        曹志远没有回应。他下意识地避开了孙志彪的目光,不敢与对方对视。当他被男人们绑上高台时,恐惧开始让他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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