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听从他的话。低温蜡倾斜,融化的烛泪滴滴落下,敏感之处仿佛要被烫伤的恐惧令他惊叫出声。当蜡液凝固时,曹志远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而那口张合的女穴硬生生被蜡块封死,任他如何用力也无法将药液排出。

        在那之后,孙志彪叫人将他捆在了大厅的短桌上。他跪趴在桌面上,两只脚腕分别被镣铐固定在两侧,双手被捆在身后,连最基本的自渎都无法做到。没有人知道他在那天晚上经历了什么。当第二天众人来到大厅时,就见曹志远双目失神地趴在桌上,原本平坦的小腹早已被无法排出的淫水撑得鼓胀,浑身上下都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被汗水打湿的发丝粘在他的脸上,有人伸手将他的长发拨开,曹志远无意识地用侧脸去蹭那人的掌心,却换来了一个轻轻的巴掌。

        “哥,以后还敢跑吗?”孙志彪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了他的头。

        曹志远闭眼不答。

        几个男人围在他的身后,用手指一点点抠开那块柔软的红蜡。就在穴口的蜡块被翘开的同时,大量的水液从女穴中喷出,飞快地打湿了男人们的手腕。

        “啊啊啊……哈啊……!”

        下一刻,湿热的唇舌覆上女穴,曹志远的呻吟倏然变了调。埋在他股间的男人将舌头深深地插进穴里,舌尖毫不留情地舔上甬道内敏感的软肉,吮吸声啧啧作响。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浑身发烫,被挑起的情欲却先一步搅乱了他的心神。

        孙志彪向他凑近,曹志远无意识地张开嘴,任由舌头闯进他的嘴里,勾着躲闪的软舌来回翻搅。如今的他已经可以轻易地吞下对方的唾液了——在孙志彪威胁要将尿灌进他的嘴里后,他被迫做出了妥协。

        在那之后,曹志远在大厅的桌上待了七天。为了不糟蹋药液,孙志彪禁止男人们插入他的女穴。渴求精液的子宫无时不刻都在煎熬的情欲中抽搐,来享用淫液的男人却对此感到十分满意。只要将舌头浅浅地插入女穴,狭窄的甬道就会自发地收缩夹紧,痉挛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而他却只能无力地瘫软在桌上,听着男人大口大口的吞咽声,颤抖着到达不完满的高潮……

        在此之后,有人去汇报事务给孙志彪时常常能看到他被捆缚在镂空的椅子上,上半身穿着整齐,下半身却一丝不挂。脸上布满红晕,显然是深陷于情潮中。有人半躺在椅面下舔吮他的下身,啧啧的吮吸声和凌乱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哪怕看不清楚,也能想象出椅面之下是怎样一幅淫靡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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