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着您。年轻人小声嘟囔。
就是……想看着您。他轻声说,然后重新将那只温热的手捉了过来。
我们买一群羊,再养上两条牧羊犬。年轻人说。您可以写诗,寄给维多利亚的报社出版。我还想买一台电视,接上天线。我还想写信,给阿芙朵嘉写,给凯尔希写,给阿米娅写,还有一直帮忙照顾您的嘉维尔。他闭上眼,靠在金发的阿斯兰肩上。如今也依然宽阔的肩像过去一样足够让脆弱的年轻人依靠,他只是像这样让自己的手臂紧贴着另一人的,就能感到安心。
前辈,我就想跟着您。他说。
阿斯兰青年没有收回目光。视线上移,他望向更遥远的碧空。最高最远的天穹之上没有一丝云气,宽阔的穹顶像是海洋在天上的倒影。只是这倒影要比真正的海洋浅得多,梦境般的蓝色也不过是灰尘的折射。
战争很快就会结束。年长的那个人说。无论是我的战争,还是你的战争,又或者是其他什么的战争。所有事情都会有结束的那一天。
等所有事都能被画上句号,我一定要去放羊。乌萨斯南边的草场很肥沃,我每次都会去看。金发的人说。
有多肥沃?比我们现在坐在上面的这块草原还要肥沃?年轻人不以为意地问。
金发的阿斯兰笑了起来。
你不懂,小猫,你不懂。他长出一口气,就像吐出一团浓厚的烟气。我们都为战争奔波了太久了,我们都忘了我们还是我们。
年轻人不再说话。他静静地依偎着那个更年长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